快樂很偉大

2014年6月26日 星期四

致102學年修訊號與系統,電子二乙的學弟妹

各位學弟妹,你們的意見回饋學長與老師都看過了,幾乎每一個人所遭遇的困難與對這門課的想法。全數看完回完後發現,問題真的很大很大,大到我覺得中原電子系該徹底、全面地改革,才有辦法解決接下來大學部學弟妹在求學與就業的問題。


統一回覆幾個常見的問題:

1.      英文不好,對英文過度排斥

很多人反應英文不好,看不懂題目在問什麼,看不懂原文書,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懂就不想繼續讀了,然後整個班級的風氣就很自然而然地,大家一起擺爛放棄。

我自己的經驗,老實說,剛開始我也看不太懂原文書,我是修訊號與系統後才開始看原文書,在那之前我也不太看。當年教我訊號與系統的是已退休的張豫虎老師,當年第一堂課,我上課20分鐘後就從後門跑掉了,因為我覺得老師講話口音太重、速度太快、板書太潦草,我聽不懂。

就跟大多數學弟妹一樣,一碰到困難就排斥,那天翹課後我就決定我要自己去圖書館自學這門專業,那時我們用Haykin的書(這本理論講得滿淺顯易懂的,但例題頗難,計算量很大),我記得當初窩在圖書館裡,那本書連啃五天後,我放棄了,從小到大都對自己的數理能力與數學sense還滿有自信的,但我看不懂它。

於是我認份地隔週回去上課,但這一次我不像以前一樣坐倒數後面三排,我跑去前面第三排,坐在老師面前,學長我是丙班的,我們班算是很愛玩很愛翹課的一班,那時上訊號的地點是教學605,只有倒數三排會有丙班的,前面永遠只有三個人,我、重修的學長、重修的學姐,每次都覺得老師只有在教我們三個。

台灣的學生往往有個壞習慣,老師動筆寫板書,學生就跟著開始抄,壓根沒在聽。翹課後第一次回來聽課,我做了一件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不動筆、不抄任何一條數學式,就只是專心聽。由於老師有口音講話又很快,板書很潦草,所以我那時非常非常的專心,一邊聽一邊想。當時老師還很常做一件事,講一段後停下來問「有沒有問題」,他這句話問到第三次後,我就開始問他問題了,在那之前我是不太理學校老師的。

從此之後,我就開始每週都去上課,不過這還是有困難,老師講話講得超快速,也不是每一個個邏輯思維都記得一清二楚,看以前學長傳承下來的共筆又看不懂時,我終於認份地去看原文書,那時我怎麼讀的呢?我讀訊號這一科手邊總是有三本書:原文書、上課我邊聽邊抄的筆記(字跡潦草)、學長留下來的共筆,在這樣的情況下開始看英文。也由於感謝當年那不知名的學長留下他的筆記在美生美,讓我在學習上困難少一些,所以我開始教書後就自己編講義,當然也不知那講義可以流傳多久就是了啦,希望能撐過三年,我寫得很辛苦耶 QAQ



2.      願意花時間去看,但是讀不懂

在開始說,書怎麼讀之前,我們先來談談邏輯思考吧,大家都是填鴨式教育上來的,從小到大都在算數學,很多人對寫題目的感覺應該是,看到這題就這樣算,算完、得分、輕鬆快樂。那,你知道為何第一步要這樣想嗎?

問完這問題後,接下來你通常會看到你身邊理工科的同學語塞。學長我當然是沒有被問過這種問題,以前我也是很會解題型,講難聽點就是算得滾瓜爛熟背解題流程。但是後來,我發現我無法把這壞習慣用在修張豫虎老師的訊號與系統上面,我有算過,當年老師上課只有CH3的例題與習題加起來就有39題,每題的計算量與邏輯又超大,而我的記性又不好,所以我不可能玩小時候那種題海戰術,所以我開始強迫自己了解每一個步驟,為何我要這樣做?為何我要先寫這條數學式?我開始認真訓練自己邏輯思考,當年訊號期末考,我們最後一題題目所需的運算量是要寫滿一整張A4的紙(大學時我字滿小的),那張考卷你們的學長姐幾乎都撐到最後,那張考卷我第一個交卷,滿分。

但我的電子學考完期中卻是爆炸爛。當年猴怪(忘記名字了)教甲乙兩班,吳章銘(剛來的新老師)教丙班,甲乙班考得超簡單,魯蛇我同學只花了五分鐘翻翻書,就拿一百分(幾乎全班都一百分),而我們班讀得要死要活的,全班只有三個人及格,我考了直逼我大學指考化學的分數(沒記錯當年我指考化學只考2X)

修吳章銘老師的課的同學都知道,吳章銘老師要你們解釋那些電子學的元件與物理意義,在中譯本都在畫唬爛邏輯亂寫騙錢的情況下,那該如何是好哩?學長當年當然還是乖乖地讀原文書,剛開始讀時也是讀不懂,就算每一句英翻中看得懂,但是也抓不太到重點,後來我做了一件事,自己寫。

如下面的照片,我讀到什麼,我就寫什麼,既然我的記憶力不好,無法記住它,那我就把它寫下來,既然在閱讀英文上有障礙,課文的邏輯陳述我無法理解,那麼我就在筆記本上,邊寫邊猜邊思考,然後用自己的邏輯與思考習慣,用詮釋課本的內容,我是這樣子,才真正開始學習看英文與進行數學思考。
各位在照片中可看到,都是圖,配上短短幾行數學式,這些圖並非上課筆記,而是我看原文書時,從原文書的英文,邊讀邊思考邊寫,所轉化出來的。這也是為何,在上一次小考的第一部分,學長要親自演練給你們看,如何簡短快速地用示意的方式,來描述英文字句。人大多是視覺的動物,圖片往往一目瞭然,淺顯易懂,這是文字所比不上的。
書讀不懂,往往是因為你尚未有能力,把片段的英文句子組織起來,成為你能理解的邏輯。書讀不懂沒關係,書本的說法無法讓你理解也沒關係,你可以用自己的思考邏輯來教會自己,這本書讀不懂,不是你笨,也許是這本書寫不好,也許是這本書本來就不是寫給初學者看的,換一本就好了,就像電子學我比較喜歡Smith寫的(98學年,電子學二,吳章銘用的書),看不太懂Neamen寫的那本(98學年,電子學一,溫武義用的書)


3.      看不懂PPT、老師與助教教太少進度太慢、不願意看開放式課程

這問題我覺得滿有趣的,先來說說我這一屆的同學,也就是你們的學長姐(97)對於系上修課,與研究所考試的一些耳語和碎碎念。

基本上電子系的老師在必修上面幾乎都是一屆教的比一屆少,然後你們的學長姐去補習或是被當校外署修時才發現,學校老師教得很少,這是必然的。助教自己感觸就很深了,去年教你們學長姐(現在大三),我不用管他們微積分,重要的公式在TA時有時間推導,可以把整本TA講義教完,今年……(苦笑)

要說學生程度差,跟不上,好像也沒錯,畢竟萬惡教改與會考最近正夯。但我覺得主要還是學生性格的差異。在碩一時,學長因為修服務學習的緣故,有一次去桃園淨灘,遇到一位電子系的學長,他是田筱榮老師那一屆畢業的(田筱榮老師,現在是中原資工的系主任)。那時他跟我們說他當年的事,他們那時是寫組合語言的,他平時也在玩,就跟我們這些學弟妹一樣,然後要考組合語言了,學長問他同學,同學也不會,然後他就週末兩天,一個人窩在宿舍,把組合語言的英文書讀一讀,就把他讀完了。周末兩天把就把原文的程式書讀完,助教我都要自嘆不如了 <(_ _)>

以前學長姐超威,反觀現在學生能力比不上,這不是你們的錯,應該各個世代成長背景不同所致。最早一票的學生是要靠讀書才能翻身的,那一輩的人現在差不多都6X歲,已擔任多年正教授或是已退休了,而現在這代的學生,用考試逼你們,你們也沒自己讀 (看看你們先前悽慘的小考成績),你們比較在乎的是自己喜不喜歡有沒有興趣,沒興趣逼你你們也不念 (所以微積分不好?)

閒言閒語一堆後,還是要回來說說為何要你們看開放式課程,以及這背後的意義。在中原教得不錯的老師,像是陳淳杰老師、高慧玲老師、林鼎然老師。當年我修杰哥(陳淳杰)的數位邏輯設計時,老師教得很好,真的很厲害,鍾日龍老師的工數用自己編的講義,雖無法臻至完美,但也算夠用了,這也造就了我,在修訊號之前從來不看原文書。

以前觀察同學時會發現件有趣的事,無論老師教得再好,還是有人在睡覺,或是一些奇怪的理由翹課不來,但是老師教得好,但是以後呢?以後如果沒這些好老師來教你,你難道就不學了嗎?有跟業界聊過的學生應該都知道,大學教的幾乎在業界都沒什麼用,業界也不會有人來帶你,到頭來你還是要自己自學。

現在學生真的很幸福,有各種開放式課程,網路上也很多經驗與技術分享,我有陣子在想,當這些資源如此豐富的情況下,到底需要學校老師幹嘛?我自己的結論是,如果學校老師僅能提供填鴨式教學的教育,那麼真的沒必要有那麼多老師,國立大學老師教得好做研究也做得好,我何必需要聽個私校教不好的老師的課。

再來說說開放式課程的另一個好處,你在學習專業基礎知識時,你們不用再像我當年一樣只能一個人孤獨地跟原文書正面對決,當然你也可以像我以前一樣跟原文書硬幹,但是你可以先看過開放式課程的影片後,再跟他硬幹,這樣你可以少走很多學長當年走得冤枉路。


4.      最後一點點人生建議

       其實我不太建議為了成績為了考試念書,那之後得到的分數成績在我看來都是假的。在你們在期末地獄時學長我跑去成大看Jserv在成大開的「2014 年嵌入式作業系統設計與實作」期末成果展

       上學期末我就有想殺去成大看成果展,但因為上學期末修課在寫影像處理期末專題,自顧不暇難下台南,上週原本還在左右搖擺在想要不要去,看到Jserv貼出下面這張手作繪圖機的照片,我就腦充血決定買高鐵票衝下去了。


看看這照片,根本是科技與工藝技術的結晶啊!!!

週六我最喜歡的是下面這空氣烏克麗麗


這組團員由成大物理、成大水利(?)、兩位成大資工組成,
不過聽說CODE好像主要是成大水利寫的
誰說不是資工CODE就寫不好,反倒是電路與麵包板都是資工接的與焊的(綠色小胖)
這徹底反了吧XDDDDD


在以前我對天亮傳說的理解是這樣子的


在週六早上打開臉書後,我被這張照片震懾了
連續24小時不眠不休,從無到有自幹出自己的期末project
為了自己的熱血與浪漫而天亮傳說

Jsrv在身旁陪伴他們的照片我真的滿喜歡,
另外各位看看白板,有沒有發現什麼熟悉的電路圖

小訊號放大器,這是修課同學請電機系的學長緊急救援

    碩班兩年教了三學期書,我的反思是,對於電子系這種工程科系,從理論切入的教育方式是錯誤的。最理想的學習是做中學,練習自己動手做,自己GOOGLE找資料,練習從殘缺不全的不同資料中,拼湊出你要的答案,沒學過的知識身邊沒老師教或老師教不好,這也無所謂,你可以找到各種開放式課程來看,人生的道路與方向是自己去尋找的,沒有人可以告訴你標準答案,願你找自己的偉大航道與生命的大祕寶。



不務正業的學長


PS: 謝謝你耐著性子看完,雖然說這不會讓你訊號加分

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

5/1 Do it big,開源才是王道

你不是一定要修學校的課,甚至我鼓勵你翹課


Open Course

CourseraMOOCs

台大電機葉丙成的機率課 (完整課程請上Coursera註冊修課  ^_^

交大公開課


MIT公開課



為何要你們學習自己主動進行深度學習?


你不覺得把"災難"兩字換成"考試"很符合你們的現狀嗎


Be a maker,從做中學,你才知道為何要修基本專業




Maker???  那是尛,我只是個電子系學生你跟我講這幹嘛?



玩開源有機會認識可愛的小綠綠 (咦?

實作鋼鐵人頭盔

鋼鐵人頭盔近眼顯示系統

你說你說這太困難了,我只是個小小的學生又不是資深工程師
我說我說,別怕別怕,你需要的只是個開始

簡易Arduino機器人製作

成大民航所的黃大峯同學來為大家介紹如何從無到有打造四軸飛行器
http://moon-bear.github.io/

四軸飛行器校外教學

明新科技大學機器人演奏

2014 資訊工程學系進階嵌入式系統期末專題發表照片

進階嵌入式系統開發與實作 (2013 秋季; 成功大學)


英雄聯盟裡的角色,史加納Skarnar


一群瘋狂的好人 (臉書好物啊~)
Jim Huang蘇文鈺陳鍾誠Makerbar Taipei



學長的一點個人感想

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

太陽花學運,致中原大學全校老師的一封公開信


這幾天我印象最深的一張圖片是這張,禮拜一早上我很沒精神地吃早餐時
早餐店老闆充滿困惑地問我:你有什麼好難過的?

上週六我去了一趟立法院,和平抗爭彷彿是上輩子的事
到了週日晚上一切都變調了




鎮暴警察是處理暴力事件的,但他們在當晚打的是高喊和平的學生

我的心都碎了
原來煎熬是這樣的感覺

週一行屍走肉一整天,我繞著學校走
看著教學大樓裡乖乖去上微積分的大一學弟妹
看著教室裡上課的老師
看著圖書館裡互相依偎的情侶

昨晚的悲劇彷彿沒發生過似的
到了晚上,我去了一下實驗室,只是為了關電腦
在我搭電梯準備下樓時,電梯門開了
裡面擠滿學生,我情緒低落
頭低低沒看任何人,揮手致意說不用了

一位不認識的學弟開心地跟我說:
沒關係可以再擠一人,快進來吧


走出電學大樓,我想著剛剛的畫面,我決定停止悲傷積極有所作為
有了動筆寫這封信的決心

勇氣與同理心是高尚的人格特質,那不是每個人都擁有的
如果你擁有,你該感到榮耀並為了該挺身而出的事義不容辭


當中原財法系學會表態前往立法院後
學校立刻
關懷人身安全的理由,呼籲老師與學生應避免參加非法校外活動


中原七個學院:電機資訊學院、人文與教育學院、法學院、
工學院、設計學院、理學院、商學院
七個學院下總共有27個系
不考慮兼任講師稍微估算,中原有約400位教師

我認識不少老師,也聽過不少老師對於教學評量的抱怨
電子系擔任過系主任的老師,因為教學評量未過被要求寫悔過書,憤而提前退休
系上大老

平常跟我一起吃飯聊天的化工系的老師
我只知道店員總喊他年輕人(台語)
也因為教學評量未過,被要求提早退休
系上大老


聽過各種好老師被逼走後
在新學校獲得卓越研究與績優教師的事蹟

以前聽聞教學評量的總總惡行惡狀
總覺得

這是對老師的不尊重與單方面的暴力
只要幾個完全不聽課
被你當看你不順眼的學生
教學評量上打低你的分數
你教好其他的學生,學校依舊要逼你走人

我就曾親耳聽到
企管系的學弟因為被老師當
忿忿不平要打低老師的教學評量
我沒深入詢問,因為我不懂他的專業
他被當可能兩種原因
學生平常沒花心思在課業上
很努力的臨時抱佛腳,但東西依舊不佳
老師不能違背他的職業道德
讓他過就是害了他,所以當了他

在這學運的當下
看著暴力真實發生
想著在學校對教師的體制暴力
我覺得似曾相似

也好奇
你們為何要怕體制暴力下的產物
教學評量?

中原的招牌是教授與研究生扛起來的
沒了這些教授與研究生
中原大學只剩虛名與古蹟(?)
以及各個最近新蓋的大樓

打從一開始
力量不曾離開過
權力一直緊握在老師手上
如果老師集體請辭,中原就真的沒戲唱了

在暴力鎮壓後這幾天的關鍵日子
非常時期用非常方法
立法院與行政院的強烈對比
讓我深刻體悟到
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

我與你
熟識、點頭之交、未曾謀面
老師與學生的師生關係
讓我鼓起勇氣寫信給你

當暴力在電視上LIVE直播時
你隔天不該視若無睹
裝沒事地上台教書
這裡是台灣
不是好萊塢電影
國定殺戮日


當警棍揮下的瞬間,時代的洪流已轉向
一個教授在黨校中原為學運單獨發聲,烈士,殺雞儆猴
一群教授一起挺身而出表態,勇士,勇者無懼


我們大人該勇敢站出來,保護我們的孩子








當獨裁成為事實,革命就是義務
就跟我們做研究一樣,有不同的戰場任你選擇
我選擇了我的戰場,鼓起勇氣寫這封信給你
我認識的人不多,影響力不大

學校的老師與學界、業界熟絡
能發揮真正的影響力

這封信寄給中原大學每一位老師
無論認識或不認識的同仁
在看過這封信後都是你的戰友

保護我們的孩子,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當下、此時此刻
最好的公民教育,中原人應該參與其中
我們是獨立思考的高知識份子
不是畏懼威權,黨意志延伸的魁儡

中原的孩子站出來了,中原的大人也該站出來


曾經有句話
Do the right thing, do the thing right.
為了我們的孩子,現在我主動把手伸出來了,你是否有勇氣抓住我?

陳威齊

各種素材,各種備份

別再說政大是黨校

300壯士300台車,計程車隊站出來

無論年紀再大,身為你我長輩的老農民都站出來了

各種壞警察的嘴臉

孩子站出來手牽手面對鎮暴警察

教授該挺身而出

傅斯年

學生都站出來了



2014年3月16日 星期日

[樂高] 各位觀眾,阿!斯!拉!!!

昨天晚上回到台北後,吃完晚餐就開始組樂高,組到半夜1點終於完成。好久沒玩樂高了,回頭看以前小時候組的閃電霹靂車一點也不向閃電霹靂車,反倒比較像四驅車  XDD


半成品時的照片,有放到臉書上給我朋友猜,沒想到都有被猜對,看來神韻有抓到  ^_^


最後,終於,完成了!!!!


推進器,這事做到後面突然想到可以做出來的,
原本滿煩惱尾巴後面要如何處理,因為積木不夠 XD



羽翼與動畫中的一樣可以收起來



Sexy back


為了比較大小,拿我弟的哀鳳當作對照組



與帥氣的克勞德合照


估狗找到的參考圖,因為樂高不夠多僅能用手邊現有的資源來做,
真相是只有外面是白色積木,裡面都用其他顏色的積木(大都事灰色的)來代替

希望有天能用樂高組這台超級電腦,一定很有趣

默默在網路上發現神人的作品,看來我還可以再便更加強大!!!


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

[轉貼] 請拋下你的『速成』心態

出處:http://share.flog.cc/post/78332226577


作者:Fiona Lin (Sprinkles&Suits)

在台灣的我,很習慣於花少少的時間,達到大大的功效。考試前我抱佛腳、找工作前把履歷趕一趕、比賽前最後一刻花個三天三夜集訓,然後,事情結束了,結果總是還不錯(考的也還不差,面試也自我感覺良好,比賽呢?反正評審口味不一,我也管不了。)於是我用這種心態繼續混日子,總覺得什麼東西只要靠我幾個禮拜,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努力,一定有成果。
很多學弟妹覺得:我已經花一個週末整整四十八小時的時間修改我的履歷了!為什麼還不夠好?我已經花一個月的時間每天申請實習了,為什麼一點成效都沒有?我已經在接到面試通知時立馬開始準備,緊鑼密鼓的練習一個禮拜,為什麼程度還不夠?我這個考試已經唸了兩個週末了,應該已經沒問題了吧!

我們都以為,一個週末,一個禮拜,一個月,就夠了。但你知道嗎,這種付出的程度真的微不足道到了極點。

2014年2月12日 星期三

關於選擇與承擔:你要當爬樓梯的人,還是爬樹的人

原文出處: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24566/

這篇文章太正了



去年末,我的紐西蘭語言交換夥伴跟我說,他一直為中文聲調苦惱,他的一聲老是太低,四聲老是太高。老師要他試試繞口令,我私以為喜歡莎士比亞的他,可能更適合唐詩宋詞這種極富意境及聲韻美的練習,也跟他解釋了我學英文時用的「背誦法」。他聽了之後很感興趣,於是我們開始每週的詩詞交換。

第一首讓他背的詩是王之渙〈登鸛雀樓〉。他則回以我一首莎翁詩〈What win I……〉。

「你說的對極了!唐詩比繞口令好背多了,而且還更有意思!」他背得津津有味。

「我就說吧!而且這樣可以更清楚看到你的問題。我覺得,你的問題不是單一聲調,而是聲調的組合。其實如果個別發音,你每個發音都是對的,可是碰到『一聲+四聲』、『四聲+四聲』的組合,你的聲調就亂了。」(黃河依閃盡、耕賞一層樓)

「原來是這樣!這樣我就可以改進我的中文了!不過這首詩是什麼意思呢?」

「這是在勉勵人要不要自滿,要不斷努力向上的詩。」我簡單的跟他解釋,更深的涵義就交給他自行體會了。

「很有意思!」

外國人不說「蠻有趣的」,不管什麼都說「很有意思」,就跟我們喜歡說so-so一樣。

他接著說" This reminds me of a story. Do you know Hercules…"

「用中文說。」現在是語言交換的中文時間,我們只能說中文。

「Okay… I will try…這讓我想到一個故事,你知道Hercules嗎?他是天神的兒子,他有很大的力氣。」

他說的是希臘神話裡宙斯的私生子─海克力斯。


「他有一次也是走到一個分岔路口(他用手比了一個Y,問我這種路要怎麼說),有兩個女生都希望他跟她走。一個女生說,你跟我走,會很富有,很有錢,有很漂亮的老婆,很簡單,什麼都沒問題;另一個女生說,如果你走我的路,會很辛苦,要經歷很多困難,可是你會變成英雄。

我覺得登鸛雀樓這首詩說的就像是很辛苦的那一條路。」

他說的是美神維納斯和智慧女神雅典娜。維納斯以美女和安逸的生活誘惑海克力斯,承諾給他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另一條路的雅典娜承諾他,通過重重的考驗和艱辛後,他會變成一個受人景仰的大英雄。

海克力斯沒有猶豫太久就選擇了雅典娜。

「不過登鸛雀樓要表達的意思,跟海克力斯的選擇不太一樣。我覺得中國人,或者說華人,好像不太在意選擇,我們比較強調的是努力向上,很多時候,你是沒有辦法選擇的,就只能安適,然後不斷努力與精進,最後超脫。」至少在登鸛雀樓裡,強調的不是選擇。

「我還想到西方有很多關於『選擇』的作品,就像美國詩人Robert Frost那首有名的詩〈The Road Not Taken〉寫的,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我接著說。

「對!很像Hercules這位大英雄的故事!」然後他朗朗誦出詩的前半段,最後一起讀完詩的最後三句。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嗯,還有電影《大智若魚》(The Big Fish, 2003)裡也是。伊旺麥奎格飾演的主角帶著巨人離開他的家鄉後,遇到的第一個分岔路口,就很像海克力斯的兩個美女和佛斯特的森林小路:一條路綠草如茵,平坦筆直地往前漫延,另一條路則通向恐怖森林,看起來危機四伏,也看不到終點。」這部電影我看了至少七次,每次看都有不同的獲得與感動。

Photo Credit: Wikipedia

「對對對!他也選了一條看起來比較可怕的路。嗯,這麼說來,〈登鸛雀樓〉真的很不一樣。不過…在中文裡,有沒有像這樣跟選擇有關的詩或電影呢?」

書到用時方恨少!我想了又想,真的想不到在成長過程中,讀過哪一首詩詞或哪一部電影有類似概念的。(很大的可能只是我沒有涉獵到,如果有的話,煩請提點。)

但是這樣的差異,讓我回想起自己的求學經驗,所受的教育的確也是不鼓勵「選擇」與「勇於承擔自己的選擇」的人生態度,倒是很多不管怎麼樣先「更上一層樓」再說。

我來自一個傳統的鄉下家庭,我的母親,在面臨人生重大選擇時,是到廟裡求籤拜佛祖問菩薩;考大學的時候,面對像自助餐菜色一樣多的大學科系選擇時,學校與社會的統一指導方針也是,盡力拼命的往上爬,選擇頂尖大學、選擇熱門科系。我能理解不同國家的處境與年輕人所面臨到的時代挑戰畢竟不同,但是我該如何消弭這種不平衡感呢?

我又想起那個克羅埃西亞女孩M,也不是來自富裕家庭,在選擇大學科系時,她知道自己就是熱愛哲學,對哲學情有獨鍾,即使畢業後可能找不到工作,但她還是願意承擔這個選擇。她母親跟她說:「我當然擔心妳畢業後的出路,但是這是妳的人生,妳得自己選擇、自己承擔。」在她母親的精神支持下,M半工半讀,自費念完了大學和研究所,後來也拿了獎學金來台灣當交換學生,現在,在香港拿全額獎學金唸博士班。

我也問我的這位紐西蘭朋友L,他是怎麼選擇大學科系的呢?他說當時功課還不錯,但也很迷惘,雖然大概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讀什麼科系,於是去問他的老師。老師說,你去大學的網站,把選課系統上的課程瀏覽一遍,找出你看了最有感覺的科目,然後再去看哪些科系有這些科目,再從裡面選擇,你就會知道你要讀的科系了!

後來,他選擇了經濟系,還「三主修」了哲學與政治。在大學期間沒有缺席過任何一堂課,而且熱愛學習,常常在學習的過程中,體會到心流的境界。現在,他是紐西蘭政府派駐在台灣的外交人員,負責亞太地區的經貿交流協定。

另一個關於選擇的故事是幾個禮拜前一起登山的朋友,也是紐西蘭人M,她在大學時期選擇了新聞系,因為她夢想成為一個記者。但是在大學畢業後,她發現她一點都不喜歡新聞業,所以她選擇給自己兩年的時間出走去看看世界。

這兩年,她在柬埔寨敎英文,也利用課餘時間去東南亞、南亞國家旅行,在旅行的過程中,看到了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在光譜上兩端的經濟差異與全球變遷問題,於是回紐西蘭後便投入氣候變遷與全球化經濟的研究。後來在政府相關單位工作了幾年,現在也是紐西蘭的經貿與氣候變遷外交人員,這兩年在台灣學中文,之後會派駐在上海。

我也發現美國與台灣的大學畢業的著名演說有一個明顯的差異,他們對年輕人有著很不一樣的期待。

JK Rowling在哈佛、Steve Jobs在史丹佛、Ellen DeGeneres在她的故鄉杜蘭大學給畢業生的致辭,都強調了聽從內心呼召的聲音:「誰的話都不要聽,聽你自己的就對了。」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失敗了也不會怎麼樣,熱情最重要,勇敢打破體制,制定自己的遊戲規則。

但是在台灣,更多的是企業主來校致詞:「誰的話都不要聽,聽我們的就對了!」不聽我的話,你會很慘喔。內容不脫努力、服從,似乎在體制下乖乖遵守規則才是唯一的出路。

兩種不同的人生態度:「只要努力,無需選擇」和「要努力,但也要選擇」其實就好像「爬樓梯」與「爬樹」。

Photo Credit:  Takashi Hososhima  CC BY SA 2.0

爬樓梯的人,雖然不知道最高的那一層樓是什麼,但是他的眼前就只有這條路,而且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在爬,也都叫他使勁的往上爬,爬的越高越快的人,就獲得越多的掌聲。在這樣的爬樓梯比賽中,效率很重要,人生的進度刻不容緩,得在第18層樓就唸大學、第25層樓就有個穩定的工作、最好在第35層樓以前就結婚生子,在第50層樓的人還會停下來看那些在20幾層樓,罵他們動作慢吞吞的,好吃懶做,「想當年我在爬20幾層樓的時候啊……」。

有些人在這棟看似無止盡的大樓裡爬樓梯爬到一半時,覺得實在沒意思,於是決定去戶外走走。發現有另一群人,他們不爬樓梯,他們爬樹。

爬樹的人,在自己喜歡的枝幹上爬呀、玩呀,有時候還自己做盪鞦韆,盪得不亦樂乎。如果爬著爬著,發現這似乎不是他要的枝幹了,就再往別的枝幹爬去。之前在另一個枝幹攀爬長出來的手繭和學會的攀爬技巧,讓他更能駕輕就熟的在其他枝幹中穿梭自如。春天到了,他們欣賞花;夏天到了,他們揮灑著汗珠,探索枝幹上的每一種可能;秋天到了,他們採收果實;冬天到了,他們自力更生度過酷寒。

本來爬樓梯的那些人,在樹下看久了,也想爬爬自己的樹。這時候,還在大樓裡爬樓梯的人透過窗子大喊,「很危險啊!你瘋了嗎?你會擦破皮、你會被熱死或冷死、還有可能會摔死。快回來爬樓梯!你已經辛辛苦苦爬到第30層樓了,別讓其他人擔心。」這些人真的很想試試看自己爬樹,但是又害怕大樓裡的人說的是真的。

不管是爬樓梯還是爬樹,同樣都是向上,卻是不同的向上。爬樹的人要面臨很多選擇,但是他們對自己的每一個選擇負責;爬樓梯的人,看似沒有選擇,但其實每個人都做出了選擇,他們選擇「不選擇」。

我以前認為「選擇」是做你想做的事,但現在我覺得「選擇」其實更是一種「承擔」。

選擇冒險、做不一樣事情的人,表示他們願意承擔來自家庭的不諒解、社會大眾的非議,以及在這條路上的孤獨、未來相對不可知的風險;不願意承擔的是面對死亡時的遺憾。

選擇穩定、安全的人,表示他們願意承擔那些被壓抑的夢想、為家庭的犧牲、生活種種的無奈;不願意承擔的可能是改變後的不可知。

雖然在台灣的教育裡,「努力精進」與「服從權威」是道德教育中重要的品格衡量標準。但是在向上的這條路,我們可以提供更多的選擇,並意識到不管是爬樓梯或爬樹,我們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並學習如何為自己的選擇負起全責。

其實人生,不管哪一條路都不會好走,沒有維納斯的那條安逸著享盡榮華富貴的路、也沒有一路筆直平坦的道路。不管你是爬樓梯還是爬樹,都會流汗、也會流淚,既然如此,就選擇那些你願意承擔的吧。